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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萬四千法門以外

「八萬四千法門以外」 作者: 賴成蔭 12-12-2021

一位我很重視的人狠狠批評說:「你一直以來在妙境會訊中寫的東西完全是胡説八道、憑空揑造的歪理。大家(指外面的大師兄、大師姐、乃至喇嘛們)都説從未聽過這些怪論!」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有不少見地解說是來自大寶法王對你的私下口述,那請先把要發表的文章翻譯成英文,取得法王的審閲批准才好刊登!」
出事了!這反映了我的文章無意間開罪了很多人,因為他們的權威性佛法和修行指導解説被打臉了!我甚至在好幾年前就聽聞有人拿著我的論點在顯宗法師開示大會上爭鋒,場面尷尬!
其實我近日已有擱筆之想,主要原因是可以公開的佛法已說得差不多了,餘下來的是秘密法,絕對不宜公開談論的!
然而我又記起兩年前大寶法王指示我可以在社交平台組群之類分享我的學佛體會,因此若未到最後一刻寫無可寫,我仍會努力下去!
回想幾年前在印度新德里的一個下午,大寶法王帶著幾個近身喇嘛,還有我夫婦倆,前往一位大功德主的香燻店做開光儀式。法事完滿後,法王給店主人介紹説:這兩位是我的香港弟子!當時我不禁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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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以一音說法,唯聴者可以分別衍生出八萬四千法門!皆因時地人的不同所致。
試問以個人環境、根器、精力等等之有限,可以聴聞或尋找到多少個修行法門呢?老實告訴你:時至今日大寶法王仍在很勤力的學習吸收其他教派的法門,從未有停止過。
如果你見聞或遇上一個以前未有人知道的法門,那請問這個是八萬四千法門之內的佛法?抑或是八萬四千法門以外的佛法呢?其實在之內或以外是沒有分別的,畢竟八萬四千只是大約數目,極言其多而已。
人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更何況佛陀説法除了在人間,還有在天界,龍宮、乃至在過去世的時空及「伏藏」等地方。
最重要是現存的佛經(大藏經)並不完整,有很多早已消失。在中國的晚唐時代武宗滅佛(公元842-846 年)和更慘烈的西藏王朗達磨(公元837-842年)及其後長達一百年的滅佛行動,把印度佛教後期發展的絕大部份經典(主要是密宗的教法)毀掉了!
試看唐朝六祖慧能開創的「祖師襌」,西藏密宗蓮花生大士的「大圓滿」及大寶法王的「大手印」,乃至近代由緬甸鄔包金大師開創的「內觀禪」等,都是佛經所未載的法門,而這些在今天已是泰山北斗般的金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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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見地和法門,我們如何分辨這個是「歪理」抑或是「正法」呢?這個當然是靠推理分析論辨和實踐修行驗證。當今世上沒有任何人全知所有法門,可以憑他認證:凡是他知聞的就是正法,否則就是偽託的假法!奈何!
其實這是有客觀的驗證標準的:
一. 對比「三法印」:看看此見地和法門是否符合「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湼槃寂靜」的佛法三大核心價值,此乃驗證佛陀教法簽名作實的三個印鑑。

二. 觀察其慈悲心和菩薩行: 尤其是行為至為重要。任何修行人口中不斷講慈悲心,不把這個掛在口邊的才是儍瓜。但令人迷惑的是: 有些人錦衣美食,頻密出遊,而且不斷把這些照片放上網頁和臉書。有人為這開脫說阿羅漢是先修自身,成就後才作菩薩行的。這個太反智了吧,任何人不修菩薩行肯定不能成道!
関鍵就在有捨才有得,捨的愈大得的愈大。這捨的程度%人人不同,但其實可以量度出來的。那主要看你這個捨涉及的「犧牲感」有多大;亦即這個奉獻給你帶來的損失和痛苦有多大。例如億萬富翁捐一百萬元對比極飢餓者把僅有的一隻香蕉分了一半給餓狗吃,分別夠明顯了吧。
三. 驗證其修行效果: 最重要是修「心」,即是「念力」/「願力」的驗證(Mind Power training ) 。這個體現在「心想事成」/ 「所願成就」的能力上( wish fulfilling pow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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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説到修行,就必須一提大寶法王剛在「噶舉世界祈福法會」中長達兩小時的英文開示。個人認為這是法王就其修行經驗的極精釆總結。
在此歸納為四個重點:
一. 修行的內容:應是簡單、容易,亳不費力的。
反過來說就是避免繁文褥節,把簡單問題複雜化。用今天的術語,這叫「糢糊焦點」。
二. 修行的過程: 應該是輕鬆自在,開開心心的享受。完全沒有壓力,百無禁忌、順其自然,隨時隨地都可以進行。
反過來説,就是不要給自己壓力,尤其是諸多禁忌戒律,令人誠惶誠恐,擔心不如法,什至動輒得咎。説得難聽的: 這個不是修行而似是在考淘汰試或升班試呢!
三. 持之以恆: 這是持續累積效果的「心之操練」 mind training 。我們每天除了做「體操」,還要做「心操」。
「心力」(念力) Mind power 是世上最具能量的東西,其效能可以强大到遠超我們的想像,什至是無所不能的!
四. 祈願迴向( aspiration) : 這是每日修行的最重要部份,否則便是如入寶山空手回!
這個善願可以是成就他人的,也可以是成就自已。只要你立心向善行菩薩道,成就自己也就是成就他人。這個沒有什麼覺得不好意思祈求的。
發願要大: 很多人自覺渺小,能力有限,不敢發大願。而大寶法王鼓勵我們不妨大膽發大願,因為「心力」能量之大是不可思議的!
大寶法王最後解釋為何很多人的發願未能實現的原因: 其實這個往往和你的修行功力無関,而是由於你所發的善願未有作出清晰的界定。(即是在時間和量化方面説得愈具體愈好)例如: 健康、快樂、長壽、世界和平等都是太籠統的善願。
另一原因可能是你自己的信心不足,半信半疑有関。
如果了解這些,你要「所願成就」必可達到!
12-12-2021

咖啡是毒藥?是仙丹?

  • 妙境通訊2021 年 11 月 & 12月【學佛交流地帶】「咖啡是毒藥?是仙丹?」 作者: 賴成蔭

    在那遙遠的地方,大中華文化域外之所,由中亞直至歐洲,過去兩千多年來雖然沒有茶葉這個能醫百病的靈丹,卻存在另一種代用品,那就是咖啡。傳說中: 咖啡豆是在北非埃塞俄比亞(Ethiopia ,又稱依索比亞)被牧羊人發現。他們發覺羊群吃了這個豆後特別興奮,而且成長得較壯健。然後人們相信喝咖啡水可以健康長壽,而且能醫百病,包括當時被視為最恐怖的絕症「痳瘋病」。就是這樣,咖啡在地中海及中東地區流行起來。當時由於產量不大,被視為珍寶,只有皇室和貴族才可以有特權享用。時至今日,「土耳其咖啡 」亦有一個古諺説:若有人給你煑一杯咖啡,那就是你三生有幸,遇上了宿世的至友!而且還以喝後沉在杯底的咖啡粉末分佈形狀來占卜吉凶。現今世上對咖啡最迷信的肯定是義大利人,他們大都是一日三杯特濃咖啡 (Espresso) ,說若沒有咖啡喝是會死掉的!受到了他們的感染,我也嚐試喝起咖啡來。那是沒有糖和奶的「黑咖啡」,因為經驗是糖和奶(尤其是糖)對健康非常不利的!味道雖然很苦,但燒脂去油膩和通血管,什至防止胃痛的效果非常明顯。與此同時,我發現吃「黑朱古力」也有近似的功能;此所以「可可豆」在古代的南美洲亦被視為罕世仙丹!

    羅布斯塔咖啡 (Robusta Coee)在我勤喝黑咖啡和吃黑朱古力的這幾年,發覺說話和唱誦的聲音愈來愈沙啞,聲帶日漸鬆弛,音域大大收窄。我一直以為這個是和年紀有關,很多老人家的聲音都是沙啞軟弱無力的。直至有一天我喝上了一杯現在文青極流行的所謂「高端咖啡」,再買了一包回家試著自已天天冲泡來喝。竟然發現我的喉嚨聲帶清亮了很多!
  • 終於發現: 原來市面流通的「即溶式咖啡」全是「羅布斯塔」咖啡。這個屬於「大果實」咖啡豆,由於較大粒,因而收成較多;更重要的是它含有較高成份的「吡嗪」pyxazine 變得更苦澀,連昆蟲也不敢吃,因為沒有蟲害,種植成本較低。 正因如此,這種咖啡可以大量生產而且價錢便宜,滿足了全人類的廣大須求。然而這種咖啡其實是對人體有害的(就和以可可豆製的朱古力一様),嚴格來說就是毒藥!可是由於種種原因,咖啡、朱古力就跟香煙一樣,百多年來未有被政府明令禁售,什至連警告字句都沒有!咖啡和可可都含有「吡嗪」,是一種麻醉劑 / 止痛劑,也是興奮劑;如果含量較高,喝多了會對身體有害;包括傷脾腎,骨質疏鬆和我現在發現的傷喉嚨聲帶等。更嚴重的是「吡嗪」很苦澀,很難喝下嚥,因此在製作「即溶咖啡粉」時秘密加入大量糖精類的化學物品,以減低其苦味,而這種物質肯定對身體有很大的傷害。尤其是「三合一」咖啡,肯定偏甜得很過分,只不過和苦味對沖,令人不察覺,反而覺得更好喝!

    阿拉比卡咖啡 (Arabica Coee) 原來世上有另一種咖啡,果實較細小,產量也少得多的「高端咖啡」,其原產地就是北非的埃塞俄比亞。這種咖啡的吡嗪含量低得多,味道不太苦,而是帶酸味。而這個酸味又帶出其他多種「微味道」,包括水果類、果實類和朱古力類的種種味道,變化多端。我認為這反映了它含有多種「微元素」,對人體健康有種種已知或未知的好處! 巧合地,我竟發現了它是我喉嚨沙啞的解藥!此中原因不明,大概其中一種「微元素」能解吡嗪之毒吧。但更奇妙的是現在我的聲帶更超越了以往的最佳狀態,聲音變得更響亮,震音更沉厚,音域更遼闊!更重要的是這個情況仍在繼續進步中!我奇怪從來沒有歌唱家提過這種經驗,抑或這是他們的「秘密武器」,秘而不宣?按道理,不可能世上完全沒有歌唱家喝高端咖啡的吧?

    鴛鴦平心而論,我認為茶比咖啡好喝,對身體的益處較多,且沒有明顯的害處。只不過這是指三十年以上的陳年生普洱茶而言,然而這種茶已是天價,且不可多得。至於「高端咖啡」相對價格便宜十倍以上,而最重要的是它有着某些比茶更佳效果的益處,最明顯是通血管和燒油膩。此外,我發覺喝了咖啡之後會引起胃脹,影響食慾,必須喝些茶去消除。因此茶和咖啡應以相輔相成,最為有益! 説到這裏,我就想了港式茶餐廳的「鴛鴦」,那就是茶啡混合的飲品。估計在百多年前,香港在英國人引入喝咖啡文化下發展出來的民間實戰智慧。從經驗的累積,知道這個二合一是更好喝,而且更有益。
  • 原先我還以為這是香港所獨有的偉大發明,但其實在台灣花蓮就有著名的「擂茶咖啡」!「擂茶」是百多年前台灣的客家人保留的傳統煑茶文化(估計源自宋朝),那就是把米、麥、果仁、薏仁、蓮子、芝麻、玉米等等混合綠茶茶葉,用小木棒擂碎後注水煑沸;然後加入在自家後花園種的「小果實咖啡」冲泡出來的咖啡而成。茶啡合一,再以其他種籽、果實、花卉等等拼配,很可能是人類未來飲品的一大出路,千變萬化可塑性什高,而且是有益身心的仙丹靈藥!13-10-2021

無水無茶道不成

  • 妙境通訊2021 年 9 月& 10月【學佛交流地帶】 「無水無茶道不成」 作者: 賴成蔭

    道教張三豐名句:「無花無酒道不成!」七百多年來不知迷倒了多少修行者。更有人窮畢生精力去研究這是指什麼花和什麼酒,認為是成仙的丹藥,缺之不可以得道!然而亦有不少人認為這個「花」和「酒」只是隱喻人世間的美好事物,直言修行不是離世出塵,不食人間煙火,而是必須要融入世間的悲歡離合,嚐盡種種甜酸苦辣,才能悟道。這個就和六祖壇經所云:「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猶如覓兔角」相互影照! 細讀張三豐的「無根樹道情」歌(共二十四首),此句出自其第三首,只屬於基本功夫的修練境界而已。而此詩前面已有一句「酒肉穿腸道在心」,其寓意已很明顕。至其第二十三首,描述接近成道的境界,直言「摘盡紅花一樹空,空即色,色即空,識透真空在色中」,則是不辯自明了。

    「無水無茶道不成」,這在中國的佛教和道教修行者而言,卻是近二千年來的實踐經驗!「水」是指「聖水」,亦即是「活泉」。這個我在另文已有詳述。而「茶」是中國的獨有神物,有三千多年的歷史,歷來種種傳說,都視茶是能醫百病的仙丹。早在周武王伐紂時,已被作為貢品,到歷代外銷西藏(茶馬互市)、中亞、乃至歐洲;連同絲綢和瓷器,三者賺取著最大的外貿收入。傳說中由神農氏嚐百草中毒遇茶而解,到西藏茶(其實是近似普洱的黑茶)治好了赤松德贊王的怪病,到福建武夷山大紅袍治癒了宋太祖的奇疾等等。這反映了不但民間相信,什至是歷代帝王對此亦深信不疑。更有趣的是有説西藏人,什至是西方的歐亞人,如果未能天天喝茶是會死掉的。至於茶和佛教修行者近兩千年來(東漢時代至今)已結下不解之緣,有「茶禪一味」之説。唐代的茶聖陸羽就是在那個小小不見於經傳的湖北竟陵龍蓋寺學得整套茶藝和品茶工夫的。而最著名的就是宋代趙州禪師「吃茶去」的公案。正所謂「七碗愛至味,一碗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
  • 「揚子江心水,蒙山頂上茶。」(此乃宋代的名諺,有説是出自蘇東坡)此諺包含了三個信息:一. 在全中國的水以「揚子江心」的第一;茶則以蒙山山頂上的為第一。二. 這兩者都是當今世上的仙丹靈藥。三. 以此水泡此茶乃是仙丹中的仙丹極品了。「揚子江心水」是指長江近下遊在江底噴出的活泉水。此泉水是唐代陸羽「茶經」所未載,在宋代才被發現,立即被尊為「天下第一泉」,其正名是「中冷泉」。後來由於長江改道,此泉已上升到陸地,就在當今鎮江金山寺門外。「蒙山頂上茶」是指四川雅安縣蒙山山頂上的茶。蒙山在東漢時已有佛道寺觀,是著名的「蒙山施食法」的發源地。其時有道士陳理真在此種植了七株茶樹,被視為中國人工培植茶樹之祖。然而真正的蒙頂山上茶,並不是指這七棵神樹。據明人筆記「五雜俎」所載:這是指山頂上的野生茶葉,採摘艱險困難,但此茶「可蠲百疾」!隨著中原文化和地域的不斷向外擴張發展,時至今日,「揚子江心水」恐怕已非天下第一了。我們可以在西藏、雲南、兩廣,乃至香港找到同級,什至是更佳的水。 香港的的杯渡井聖水不但是嶺南第一,什至是華南第一!而我們可以輕易汲取,這個似乎是全世界唯一可以做得到的地方。至於「蒙山頂上茶」,在此可以透露,據「新安縣志」所載,香港的青山(即杯渡山)山頂亦有野山茶樹,等同此茶,但是生長在峭壁之上,極難採得。

    中國歷代帝王多喜喝茶,不但要民間貢茶,而且設有御茶園種茶享用。發展到清代,乾隆皇帝御評「普洱茶」居第一位。他更曾賦詩譏諷茶聖陸羽竟然不知有普洱。查普洱產於雲南極偏遠之地,在唐朝時代少有流播到中原地域,不為人知是可以理解的。其實茶葉屬於草本植物,本性寒涼,多喝會傷脾胃,唯獨是普洱類的黑茶,經過儲存期的繼續發酵(即「後發酵」期),寒氣鋭減,反而可以暖胃養脾。此所以「紅樓夢」亦有「夏喝龍井,冬喝普洱」的養生睿智之言。明末崇禎年間的大旅行家徐霞客曾探訪雲南,有緣喝上了普洱茶,讃不絕口,認為是天下第一。其中有一個極少人知的秘密,原來徐霞客評雲南茶中,普洱茶是產於雲南較南部山高只在海拔一千米以上的地區(即易武/勐海地區)只是第三級茶而已。而第二級茶名叫「感通茶」,是產於雲南較北部山高一千五百米以上的地區(即臨滄/昆明地區),而第一級茶名叫「太華茶」是產於更北部山高近二千米的地區(即鳳慶/ 香竹菁地區),而這些多半是野生的千年古樹茶。
  • 說白一點,現在所有的雲南茶統稱為「普洱」(情況同所有的福建武夷岩茶統稱為「大紅袍」一樣),其中最好的普洱茶應是「鳳慶茶」。現在鳳慶茶仍有生產,亦可以買到,價錢不算突出。產量不大,因為沒有宣傳,識之者寡。然而鳳慶的茶農及茶商卻一點也不在乎!皆因他們手上已有「創滙至寶」,那就是「紅茶」。1941 年的抗日戰爭期間,中國政府選址雲南種紅茶出口換取西方提供的武器和物資。在翻遍整個雲南土地後,選址在鳳慶種植開發,可見專家咸認為此地生產的茶最為高質。自此「滇紅」遠銷全世界,而這個金鑛遠比黑茶為大。乾隆皇帝不但把雲南普洱茶列為貢品並且在北京宮廷內設立「御茶院」,製作「茶膏」。此乃把上品普洱茶湯濃縮結晶而成,製作過程極為複雜,成本高昂;被視為能醫百病的神丹,用來賞賜宗室及功臣。可以肯定的是由煑茶到泡茶,到以茶膏開水是品茶經驗累積的進化,發展到茶膏可謂極至了。 可是茶膏太昂貴,而且產量稀少,往往過斤的茶葉才可以製成一小片茶膏。到清廷覆亡後便無以為繼了。雖然近年有人再試製作,但時移世易,意外地有了陳年舊普洱的崛起,取而代之。這個是在清末民初時期被偶然發現:把普洱茶葉儲存一段時間,茶葉經過進一步發酵,不但茶味更濃烈卻不苦澀,而且寒涼氣消失,反而變成補身之物。當年的儲存期並不太長,但在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起,由於種種原因和機緣巧合,有些普洱茶竟然被放在倉內三四十年以上的時間。拿出來喝,可謂驚天地泣鬼神,肯定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好喝的茶,美稱為「乾倉之味」!只可惜這種陳年後發酵茶至今已是天價,被視為可以喝的「古董」,非一般人可以喝得起的了。即使你有錢而且有緣買得,恐怕亦捨不得喝下肚。只有很個別的人士在較早時候買下並儲藏了一些,到現在仍可以開懷大喝!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我們現在仍可以用拼配茶藝技法,例如以生普洱配熟普洱、以新普洱配舊普洱 泡製出既好喝又有益的茶。可以肯定的說這是未來茶葉發展的康莊大道。

    香港和茶不但關係密切,而且是在茶藝發展史上立下豐功偉績!基於特殊的地理位置和種種絕罕巧合因緣,香港成了中國茶葉的集散、儲存和品嚐之地。由長洲的茶廠(負責拼配、包装和儲存)早在上世紀五十年代拼配「宋聘號」茶餅,還在七十年代初期發明「熟普洱」的堆渥法;到粵式茶樓盛行「飲茶」的風氣,體會到「水滾茶靚」、「愈陳愈香」的新進概念,而且還開發出「菊花普洱茶」這個全新的拼配大道;再到八十年代末期有天才的茶商兼茶藝大師陳國義發現了「乾倉儲存法」,直接令普洱茶在眾茶中脫穎而出,超越了前人的所有境界,成為茶葉中之壬者。

水為生命至寶

  • 妙境通訊2021 年 7 月& 8 月【學佛交流地帶】 水為生命至寶 作者: 賴成蔭

    (香港聖水的蹤跡) 世人都知有「食療」,即是以食物補身,殊不知「水補」才是最重要的!因為人體有百分之七十以上是水,全身的運作都是由血液所帶動,能量亦是由此而來的。明代大醫師李時珍著「本草綱目」明言:「水為百藥之王」,其實亦即是「百補之王」,所謂「千補身,萬補身,不及水補身!」或者說: 水有什麼稀罕,較優質的水,尤其是礦泉水到處都可以買到。事實上有不少香港市民喜歡趁晨運或行山順道上山取水,就我所知: 九龍山脈中的畢架山近山頂巨石處、慈雲山觀音廟門口的沙田山坳道馬路旁、飛鵝嶺近扎山道路邊都是取水熱點。我就曾見過一大班人在慈雲山觀音廟前排隊取水,他們還帶備了小型手拖車盛載著五公升級大水桶而來,看上去是非常認真的!然而礦泉水其實非常寒涼,對很多人來說,不大適合。例如著名的「巴馬水」,我喝了之後感到輕微頭暈和胃痛,不宜多喝。世界上最優質的水是其水份子結構最為細小,亦是最活躍的。正因如此,它具有遠優於一般水的「活化」和「浄化」功能!因其能活化身體的組織結構,會令身體變得更年輕有活力;因其有浄化功能,則能去除人體內的毒素惡菌,有機會令惡疾絕症痊癒。這種水世上極罕,因而往往被奉為「聖水」!其實這種「聖水」與一般從天雨/雪水而來的泉水或掘井汲取藏於地下積水層的井水來源不同,這個是由地底深處自然而持續地湧出來的,因此又被稱為「活泉」。古今中外都有這些活泉治好惡疾絕症的記載。其中最著名的有回教聖地麥加的「滲滲泉」、天主教在法國露德的「聖母泉」,每年都有好幾百萬人前往朝拜和浸浴,得到治癒惡疾絕症的傳說數不勝數。這種被奉為「聖泉」的活水在中國也為數不少。例如西藏拉薩近祖普寺的「第二世大寶法王仗泉」、日喀則扎什倫布寺的「班禪泉」、雲南雞足山華首門的「雙淚泉」(據說能治眼疾)等等。而其中最不可思議的是山西省綿山「正果寺」附近的「聖乳泉」和「石桐水」,

  • 這些活泉是被明末清初時期的大醫師傅青主鑑定為聖水的。現存正果寺(連同鄰寺)總共有十五尊肉身羅漢像,是全中國最多修成金剛不壞身的修行者之地。(其中一位竟是道教的修行者,則是極為罕見。)傳說中這些僧侶和道士之所以能修成正果,很大程度是因為天天喝了聖水,尤其是在其圓寂前最後的日子,完全不吃東西,只喝少許聖水而已!這樣極其珍罕的聖水,自是世間難得,什至可遇不可求。即使是千里朝聖,舟車勞頓,翻山越嶺,或許只可取得一觚而飲!有誰會想到香港這個彈丸之地,竟然有「四大活泉」,至今尤存!香港是福地,信焉! 據淸代嘉慶年間編篡的「新安縣志」記載,香港有有四大活泉:1. 青山寺虎跑井2. 靈渡寺杯渡井3. 錦田圭角泉4. 長洲仙人井 其中虎跑井和杯渡井乃南北朝劉宋時代為杯渡禪師所開發的,已有一千四百多年歷史,堪稱嶺南第一,什至是江南第一聖水!由清嘉慶年間至今不過一百五十年,就地質學的年紀來說其實很短暫,亦即此四大活泉,現在仍應存在! (一)長洲仙人井: 現今的長洲地圖仍有清楚標示了「仙人井」這個地區的位置。那是在山頂道圍繞住氣象觀測站一帶的地域。有人曾去找尋卻沒有發現。殊不知「新安縣志」所載:此井是在長洲山麓,因此估計當年的仙人井地區比現在只位處山上的地域大得多,而且下至山腳的民居。而且極可能是當年長洲居民的主要生活水源。現在長州舊市區中心的興隆後街和學佬巷之間有一著名的大古井,而附近的大新後街有一副井,以地理位置推測,這個很可能就是仙人井。(二)錦田圭角泉:據載是北宋末年(距今一千年)江西人鄧符協,說是賴布衣的門生,為找風水寶地尋龍直至香港,終於決定舉家南來落戶於錦田地區。其地有圭角山,而他在山麓找到「圭角泉」活水,乃建「力瀛書院」於泉旁。 圭角泉的所在一直失傳。但近年有人憑被發現的石碑和一個名為「九品官伍氏墓鉻」的記載,找到了圭角泉的位置是在逢吉鄉 603 號小巴總站旁第二菜站附近的民居。此泉已被私有化,改成一個三角形的荷花池了。(三)青山寺虎跑井:「新安縣志」清楚記載是在當時的寺門口附近,其旁就是杯渡岩。

    然而今日的青山禪院只是近百年前在舊寺前面較低處興建,位置已有所改變。實地考察,杯渡岩左側的「多子佛岩」前有一古井,其旁有一很粗壯且高過百尺的千年巨杉樹,相信此乃傳説中的虎跑井。唯此井已乾沽沒有活水了。然而從寺內水管的穿插分佈看,目前青山寺的用水很可能是來自此井,亦即是此井早已被私有化了的。 (四)靈渡寺杯渡井: 傳說中此井是杯渡禪師所開發,而且他在開發之後便由青山寺移居此地建立了靈渡寺。其中原因可能是此井水源較充足而水質更佳所致。(據知古代的靈渡寺是在靈渡山背上,距現址頗遠,亦即是若以取水較方便來作遷寺的考慮,並不成立。) 杯渡井聖水一直享負盛名,此水每天被供奉於靈渡寺佛壇之上,附近村民有病患則來求喝此水,對其神奇功效,相互傳頌。最特別的是靈渡寺內有一長達過千字的碑記,乃是清光緒年間(公元 1904 年)夏村鄕紳鄧惠麟所立,詳述其父親身患絕症(可能是肺病或癌症?)天天來求此水飲用,終於奇跡地痊癒的事跡。這樣的碑文不但是香港碑記中所獨有,即使在全中國的歷史記錄中也是非常罕見的。杯渡井現仍存在於靈渡寺背後的小溪源頭,其上岩壁刻有「杯渡井」三個大字。其旁還有一片石碑,唯字跡已不可辨,只能讀出開首的「杯渡」二字。 靈渡寺的管理員葉先生告訴我:此井不時有人到來汲水泡茶,讚不絕口。又有村民告訴我:他曾冬天到來取水,發覺此水什為溫暖。我在炎炎夏日來此汲水,水桶竟呈現一片白霜霞氣!可見此水什為冰冷,肯定是來自地底深處。但奇怪的是此水喝來一點也不覺「寒涼」,這正是聖水之所以為聖水也! 如此全中國,什至是全世界第一級的聖水,曾有人建議開發成「主題旅遊點」,但由於地點偏遠,游人稀少,也實在無可奈何! 試想這樣的聖地聖水,你不須要歷盡山高路遠,辛勞疲累,才可取得一觚而飲,卻是可以駕車直達其旁,從容汲水,滿載而歸。香港人的福報可真不淺啊!15-6-2021

洽美仁波切 藉着大寶法王在最近的信中作出的呼籲, 對眾弟子的開示

親愛的法友們,

大寶法王噶瑪巴在最近的信中作出呼籲,為了全世界的利益,特別是對印度和尼泊爾的疫情,我們所有人應該持誦綠度母心咒。

讓我們大家與大寶法王一起祈禱,和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回向念誦綠度母心咒的功德。最好是我們能念誦500,000遍綠度母心咒,我們可以逐步累積念誦的次數。

在持咒的同時,人們應該懷著善念、善願和祈禱,尤其是為了要結束所有痛苦和磨難。

從5月12日開始的這一個月,是一個非常殊勝的月份,是佛陀降生、成道和涅槃的日子。

這可以驅使我們更努力去觀察心的本質,克服我們紛亂煩擾的思緒,我們並應將所有精神放在我們根本上師的教法,根本上師是我們生活中的佛陀。

每週的星期日,我們中心有綠度母共修。在當天,將佛前供燈與共修念誦的功德作回向更為圓滿。

祝大家身體健康
洽美仁波切

Dear all dharma friends,

H.H. Karmapa has, in his recent letter, requested us all to recite the Green Tara Mantra for the good of the world, especially for India and Nepal.

Let’s all join H.H. In his prayers and do our best to make dedication with the recitation of the Green Tara mantra.

It’s best if we can aspire to recite 500,000 times the Green Tara mantras.We can accumulate it gradually.

While reciting the mantra, one should hold good wishes, aspirations and prayers, especially for all pain and suffering to end.

It is now also a very auspicious month starting from May 12th.
It’s the month lord Buddha was born, reached enlightenment and the month Buddha passed into Parinirvana.

This should also inspire us to put more effort to see the nature of mind, to overcome our disturbing minds and put all our attention to the teachings of of our root Guru, who is the form of Buddha in our lives.

Every Sunday we do The Green Tara puja in Center.
On that day it’s good to make light offering as a dedication to what we have accumulated.

I wish you all good health.
Chagmay Rinpo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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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洽美仁波切給眾弟子的祝福及開示

洽美仁波切在4月30日至5月3日紐涅閉關圓滿當天的開示:

首先,隨喜各人的付出,您們在繁忙的生活中抽出2天半時間作此珍貴的紐涅修持,犧牲自己的時間、為此閉關給予幫助!這個修持是其中一個非常有效的修持。若能至少做一次這修持,利益是非常之大,所累積的功德可免我們墮落下三道。當然,我們必須擁有持戒、保持開始時已生起的菩提心的發心。我相信您們已做到。感恩及隨喜! 希望您們也可以參加下一次的閉關。

過去這3天,我們跟隨紐涅的修持,專注在我們日常以外的事情、接觸到我們的菩提心 – 我們的慈悲心,意思是我們接觸到我們內在的素質。透過閉關的時候限制自己,特別是持戒,從而接觸此內在的素質。我們不一定能察覺到,或者我們有片刻的覺知,但又很快流走。我們應該時刻嘗試重回到這心識的素質,這便是修持。我們應不斷重覆這樣做,嘗試保持這覺知,覺知我們的菩提心。

正如我在閉關開首時所說,我們往往會忽略生命中最簡單的事情,而側重在其他或較深意思的事情﹔我們欠缺了對智慧的核心理解。實際上,我們只需要去接受、去看、去反思和欣賞我們所擁有的最簡單的東西 – 我們的五種感官(能看、能聽等)﹔我們有瓦遮頭,三餐溫飽,這都是非常簡單的東西。很多眾生並未有我們日常擁有而覺得理所當然的這些東西,而我們總希望爭取更多。

若我們對生命的認知能基于接受那些簡單的事情,那悲心便變得有意義。由開始時的付出、犧牲、每天清晨6時開始至晚上7時的修持,您們的專注、襌定、念誦至今閉關圓滿,我們應該持有中立﹒平常的心,無需因為我們所做的而欣喜、亦不要因為感覺沒有得著而失落,我們應該處於平靜的心態,不要加入任何情緒,這才是正確的態度。否則,我們積累的功德可能會因此減退。隨喜大家!



密宗解密的吊詭

  • 妙境通訊2021 年 5 月& 6 月【學佛交流地帶】密宗解密的吊詭 作者: 賴成蔭

    密宗可以說是當今世上最複雜艱深的修行法門,也是最簡單容易的修行法門!所謂複雜艱深的就是「瑜伽密」(包括事密、行密和瑜伽密),即是種種事相儀軌的修持。而所謂簡單容易的就是「無上瑜伽密」,即是「大手印」/ 「大圓滿」的修持法。人性(其實即是佛性)往往喜歡執著於複雜艱深的事物,但其實最有效、最易受益的卻是最簡單容易的事物! 記得在二十多年前,我初修密宗,也有上禪宗的道場修法,以作比較取捨。當時的禪師指我是個喜歡簡樸生活的人,較適宜修禪宗。但我留意到禪宗的教法實在太太簡單到難以想像,大部份時間都是叫你坐著,眼光光地望著地板。感覺上好像什麼都沒有教你,我覺得還是選修密宗吧,反正多東西學,而且在觀感上好像很勁! 事實上,在後來的幾年,禪中心已加入了打坐時教「觀呼吸法」,還有持誦「大悲咒」和「南無華嚴聖衆」等功課…….. 可是修密宗就大大不同,修行的套路數不勝數,簡直是要什麼有什麼,要多複雜艱深就有多複雜艱深!而且這些都是全方位、超立體的;包括了文字,圖像,形相,顏色、聲音、動作等等的心識(觀想)和身體上的活動。 五花八道,令人嘆為觀止! 問題來了,很多修行者就是著了這個五里迷霧,愈走愈深,還悠然自得。自以為懂得很多,功力很強,實在是高人一等,有點兒飄飄若仙的感覺。進而以此指指點點,批評別人功力不夠班,修行並不如法…….他們憑什麼這麼說呢?就是因為見到人家修的法不夠他們的複雜細緻! 記得有一次,我目睹一位師兄鍥而不捨的向一位地位崇高的寧波車請教「獻曼達盤」的各個仔細部位的名稱、含義和功能,最後大寧波車不作答,轉身跑掉了。 我曾試過問一位極尊貴的大德:白度母是否二十一度母之一,(因為我自己弄不清楚)而他竟然答錯了!我當時並不覺得這些可笑,而是深切體會到對一個真正修行成就的人來說,這些細節根本亳不重要,他們從來就不管這些,什至老早把這些忘掉了!
  • 當然有人會質疑: 八萬四千法門中難道完全沒有較複雜艱深的法門嗎? 理論上,這個應該存在,因為有些人可能真的適合修較複雜艱深的法門的。(例如愛恩斯坦?哈哈!)但對絕大部份的人來說,都是以極簡單容易的法門開悟成就的! 問題是這個「極簡單容易」的法門,得來卻絕不簡單容易!你必須由極複雜的種種法門入手,經過長時間的浸淫消化,最後才能悟出最適合自已的簡單容易法門。 持之以恆,乃至行「自動波」,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無間斷修持,直至成就! 這正是:「弱水三千,只取一觚飲!」 取那一觚來飲呢?說實話,即使是你的根本上師也未必能夠幫到你。他只可以給你一些引導和指示,主要還是要看你自己! 八萬四千法門中就憑你自已找出一個來。或曰:我怎麼知道這個法門就是八萬四千法門的其中之一?我們不可能自己亂搞啊!所謂八萬四千法門只是形容其數量之多而已,其實遠遠不止此數。根本上有很多法門仍然未見於過去二千五百年的佛典記載和教法之中,你自己大可以去發現一個法門出來的!至於你這個法門是否真正的佛法?那就視乎它的見地是否合符「三法印」了!

    我又如何知道自已的修行真的有效果,可以走上成佛之路呢? 主要的驗證標準是看看你的「願力」是否能夠成就。 其實這是一個成就者最大的能力表現! 當然有人會説: 即使是「初地菩薩」的種種神通你已擁有了嗎?其實這個關鍵在於你的肉身是否仍然存在!如果仍有肉身的負累,很多神通力都要被大打折扣,什至未能施展的。除非你有另外修持特別的法門,令你的「元神」有出離肉身的能力。但這個也有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亦即是說: 你如果要擁有「初地菩薩」的種種神通,必須在你的肉身放下之後,亦即是死亡後進入「中陰身」的狀態時,才能體現出來的。 已經成道,承願再來的菩薩(例如大寶法王)當然不在此例。而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目前頂多可以算是「準菩薩」( Demi-Bodhisava ) 而已!

修行路上的幾個關鍵詞

  • 妙境通訊2021 年 3 月& 4 月【學佛交流地帶】 修行路上的幾個關鍵詞 作者:賴成蔭

    下面的文字是我猶豫和推延了一年多才決定寫出來的。原因是一方面我擔心太隨便地洩露天機,另方面是恐怕被人批評指責説:你已開悟了嗎?你已証道了嗎?你憑什麼扮大師教人如何修成正果?這一切缘於 2019 年四月我們夫妻兩人在印度新德里大寶法王住所聽了他的開示(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最精釆的開示),正要告辭離開的時候,法王對我說:其實你可以把對佛法的認知告訴其他人,這不是要登壇說法,而是可以在朋友的交談或社交組群的文字分享上去做。就是因了這句話,我再開始在「會訊」 Newsletter 上寫東西。

    修行路上的關鍵詞:(一)個性化 Individuality有謂:「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這個世界上任何個體,那怕他是如何渺小,如何不值得人注意,乃至被人輕忽,什至看來令人反感討厭,都有其美麗動人的一面,有其被欣賞尊重的一面。每一個體都有佛性,而在修行方法和悟道方式上都是各自不同的。如果博覧歷代大修行者的成就歷程,你會驚訝地發現他們的証道方式都是大不相同,各有故事的。佛法有八萬四千法門(其實遠遠不止此數),各人以其因緣、習性、強弱項的不同,修成正果的道路必然是各自不同的。從這推論下去,修行者若要成就,最重要是找到最適合自己的修行法門。很明顯,這個不可能是千篇一律的,什至連上師也未必幫到你,必須靠自己去體會。正因如此,那些為人家定下種種修行法規指定動作,什至動輙說人家修行「不如法」的,肯定不可以幫你逹到個性化的修行。

  • (二)母語 Mother tongue修行上應用那種語文進行最為有效?很多人認為應以梵文進行,因為這是人類最早的語言,亦即是源自過去世諸佛菩薩的語言。藏傳佛教則強調用藏文修行。大寶法王曾說過: 藏文和母語同等重要,但由於藏文法本內含歷代祖師的加持力,因此宜以藏文唸誦。然而我留意到近年大寶法王及不少寧波車都強調用母語來修法了。本人曾修習印度教的「瑜伽飛行」課程,主要教授二十一個 sutra (關鍵詞)。在最初傳授的十年,這些關鍵詞是用梵文的,但後來就改用「母語」了,因為他們發現用「母語」所得到的效果快很多!說得粗俗點,任何母親都能聽得懂嬰兒的牙牙亂語,何況是諸佛菩薩?他們不會只聽得懂梵文和藏文,也絕不會對其他語文的禱告置諸不理的。事實上,母語就是心語,是最能令你得到相應的語言和文字!(三)解密從簡 Simplicity這個就是我前面提到大寶法王给我倆最精釆的開示。他說:一切的修行法都是由繁開始,入簡終結。而密宗更是所有修行法門中「由極繁而到極簡」的過程!正因如此,修密法往往最能快速成效!為何要由繁開始呢?因為世人的心態往往認為愈繁複高深,愈困難艱苦、愈神祕莫明的就是最崇高和最具價值的。這會令人自覺渺小和無知,放下自我的傲慢和執着;對其崇敬、佩服、愈發心努力追尋、虛心學習、更而為之著迷、全力以赴、鍥而不捨。這個初心、虔敬心、勇猛精進心正就是修行成就的基石!另一角度看,你必須廣泛地接觸修習各種法門,包括形象的、聲音的、顏色的、動作的、觀想的……,逐一嚐試和體驗才可以找到最適合自已個性( individuality )的修行法門。修行進入極繁的階段就是「瑜伽密」的修行。而關鍵在於修行路上,你能夠從極繁複、神秘深奧難明的符號和密碼中解讀出來(de-code),這個就是找到了最適合自已修行的極簡化途徑。這個可能只是一個語音、或一句咒語、或一個觀想,人人不同。在這方面,上師或許可以給你一些引導,但主要還是靠你自己的體會。這個就是「無上瑜伽密」的境界。

  • (四)自動波 Automation找到了這個極簡易的個人性修行心法,你便可以一天二十四個小時行住坐臥的去進行。不必拘泥於在什麼地方(例如必須面對佛壇或在靜室才能修法),不必拘泥於環境(例如必須要很清靜沒有人打擾才能修法),也不必拘泥於形相(例如必須要端坐,穿好衣服才能修法)。如此全天候全方位的修法,進步自然一日千里!至高的境界就是連用心專注於行住坐臥的修行也不須要,而是自動自發,亳不費力的去做。這個境界叫做「無修而修」。這個說來有點「玄」,但其實關鍵在於你的心靈能夠打開。心輪一開,全身三脈七輪全部暢通,自然能和天地正能量(諸佛菩蕯的加持力)相應。在這個狀態之下,你的身體氣埸無論何時何地都在運轉和擴散著正能量!這是走著「自動波」,不須要你動用任何心力/念力便可以做到了的。說到這裏,大家應該體會到修行的最高境界就是「心輪」的打開,但這個並不能靠努力用功修法達到的,而是由「慈悲心」 compassion 所引發的。因此,修行路上最重要的關鍵詞就是「慈悲心」!

    或曰:以上這些都是空談,你能夠做得到嗎?你又如何知道自己已經做到了呢?大寶法王提到了三個驗證的標準:1. 你是否充滿諸佛菩薩的加持,好運不斷,逢凶化吉?2. 你是否充滿歡喜心?充滿陽光?3. 你的願力是否强勁,心想事成?生活在這種狀態的人,說他是菩薩可能未到,但肯定高於一般人很多。一次 Lama SherabKalsang 在開示中提到 「準菩薩」demi-bodhisattva 的概念,他說世上有很多這類人,就是因為有這些人的存在,令世界變得更美好!然而「菩蕯」的概念仍是比較抽象,我倒認為一個英國諺語 sunny boy 比較貼切,那就是「陽光孩子」!

雞足山聖迹之求索與論辯

  • 妙境通訊2021 年 1 月& 2 月【學佛交流地帶】雞足山聖迹之求索與論辯 作者:賴成蔭

    「中國佛教第一聖地」雲南雞足山乃傳説中佛陀大弟子大迦葉尊者護持佛陀衣鉢入定之地,一直等待彌勒佛的到臨,把衣鉢交付給祂。 雞足山腰峭壁華首門就是尊者入定處,很多朝聖者在此聽到誦經聲、或鈴聲豉聲之類。最著名的是虛雲和尚到此參拜時有洪亮的大鐘聲敲響!這個極神聖的地方卻較少朝聖者前往,究其原因有二:1. 鷄足山只列為中國佛教聖地的第五位,居於五台,峨嵋、普陀、九華之後,很多人(包括我) 在次序選擇上都會先去畢四大聖地才去雞足山的。 殊不知上述四大聖地乃「菩薩道場」而雞足山卻是今世文佛釋迦牟尼衣鉢所在,即是「薪火相傳」之地,理應為中國佛教第一聖地! 2. 很多人認為雞足山聖地是偽冒的,只不過是雲南佛教阿吒力派(又稱「滇密」)的自我吹捧之說,因為在印度佛經有清晰記載:雞足山是在王舍城附近的地區,於今尤在。 然而台灣的佛學大師南懷瑾則考証說:二千五百年前的雲南根本不屬中國,反而是屬於古印度王國極東北邊鄙之地,因此大迦葉尊者到此入定是有可能的! 若然雲南是佛教最早傳入中國之地!

    「靈山一遇」 2019 年十月我夫妻倆參加了朝聖團飛往雲南,到逹昆明機場團友集合起來只得九人。其中一對年紀和我相近的姊妹,主動的對我説:我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面?我說自己是密乘修行者,但她們從來沒有出席過密宗的法會。於是大家笑著說:那就是我們曾在靈山一遇,彼此似曾相識! 原來兩姊妹去年已來過一次,今次是第二次到來朝聖。問其原因?她們說因為其師傅宏信法師兩年前由肇慶被邀請到雞足山迦葉殿任主持。她們還邀請大家待會拜畢華首門下山途中,

  • 順道參觀迦葉殿。當天下午二時左右我們下山到達迦葉殿進內拜佛上香點燈。此時我卻忙著找妻子,但不知她進了那個殿參拜。我見到有一房間內有多人坐著交談,於是探頭進去看看。但見一位身穿袈裟的中年男子以很誠懇的語調請我進去喝茶。我進去坐下,便見到那兩姊妹,於是我知道這位出家人就是宏信法師了。我們並沒有對話,只是很友善的互望了一眼。那姊姊說:是了,後山有一塊大蓮花石,很有能量,你要去坐坐啊!法師說:對!對!你自己就去後山看看吧! 我見到他們正在交談,沒有人有給我帶路之意。雖然已很接近集合離開的時間,我仍決定獨個兒去後山找找看。說易不易,說難不難,我果然在後山的一個平台上,見到地面是一大塊呈蓮花狀的平滑石頭,上面可坐十多人的。一坐上去,就是充滿能量,非常舒服。但此時已過了集合時間,我只怱怱坐了不到十分鐘,便告別大石了。我跑回剛才的房間,想給法師供養,但房門竞己關閉無人。我急步到山門口集合處,赫然見到一名僧人正在拿著掃帚在掃樹葉,此人正是宏信法師!後來我才知道此石原來就是鼎鼎大名的「蓮花坐襌石」又名「入定石」,傳說中大迦葉尊者入雞足山修行弘法共五百年,才入定華首門,而很多時間他就是在這大石上禪定的!

    「靈山二遇」 其實雞足山還有另一個朝聖者少有前往的原因,就是山高路險。此山海拔三千公尺,華首門在二千公尺的峭壁之上。以前朝聖者要由山腳上行三個多小時才可以到達。現在是我們先乘吊車到山頂(金頂),由此步行下山半個小時左右可到,然後再步行兩個小時到達山腳。當天下午一時左右,我們由金頂步行往華首門,途徑一個名叫「袈裟石」的小平台,是供人歇腳的。我夫妻兩人隨著大隊急步走經這裏,本來不應停下來的,但我想走近拍攝袈裟石,那是一大塊平面呈很多龜裂紋的石頭,傳說是大迦葉尊者曬袈裟之處。拍完照一回過頭來,竞然見到兩位相熟的噶舉派女尼!就是這一丁點的偶然,沒想到大家會在此相遇上!大家都說我們有緣靈山一會啊!期待著將來的二會、三會! 拍完合照道別之時,女尼在我耳邊說:記住必定要在華首門打坐,會有奇遇!於是我們在華首門禮拜之後,在岩壁前打坐了十五分鐘。聖迹有無中………….記得一次在新德里大寶法王佛學院聽 Lama Sherab Kalsang 開示,他極罕有地談到修行者若見到聖迹,其實這是體現了你的修行境界,乃至果位,因此這個不宜對任何人說的(除了你的上師和緊密的同修)。另外說這些很容易引起別人的「分別心」,那就不好了。

  • 「著相」之辯終於我們一行人在回程的車子上,我忍不住問那兩姊妹:其實你們這麼快就再來雞足山朝拜,莫非在華首門見到了些什麼? 姊姊説:聴到唸誦聲,妹妹說見到大門打開。 此時我們的領隊(原來他是跟九華山的一位主持修禪宗的)忍不住開口說了金剛經的名句「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這個不但捧打朝聖者的死穴,更是敲打密乘修行者的要害!就是說你們執著於外物表狀形相,這根本就不是正道! 佛法就是「本來無一物」,大家究竟是來參禪禮佛,抑或是來尋找神跡奇遇的? 我就跟他糾正:「本來無一物」並非唐朝六祖壇經原句,原句是「佛性常清靜」(見於唐代敦煌寫經本)。佛性抑自性無論說是有或無,都是不正確的偏執。 我反問領隊「六祖壇經」中神會和尚見六祖,六祖打了他三棍,問他「痛不痛」?神會答「亦痛亦不痛」;就被六祖教訓了「痛就是痛、不痛就是不痛」。請問究竟神會被打是痛抑或是不痛呢?其實禪的真意就是如實觀照,被打當然是痛啦,但不要執著於痛便是了。修行者可以有喜怒哀樂,但不會執著於喜怒哀樂!見到了神迹就是見到了神迹,但不應執著於此,沾沾自喜,自以為了不起便是了。

    「附論:大堪布卓德寧波車談雞足山真偽」 2019 年十二月我有幸在新德里大寶法王佛學院見到卓德寧波車,他是噶學派最有學問的其中一人,請教了他何處是真正雞足山聖地的問題:他說印度的雞足山他有到過,但不認為是真正的聖地。原因有二:1. 雖然地貌有些相似,但山太細小,太矮,不符合大山大嶺的記載。 2. 此山太近王舍城,不符合有關大迦葉尊者遠走偏鄙不毛之地的記載。雖然佛經有此記載,但他認為這個可能和「小迦葉尊者」的記載混淆所致。 他雖然沒有去過雲南雞足山,但認為這處應是真正的大迦葉尊者入定處。理由是:

    1. 山形地貌及其地理距離和記載吻合。
    2. 二千五百年前的雲南應屬古印度王國的範圍。

2021年洽美仁波切給眾弟子的祝福及開示

2021年洽美仁波切給眾弟子的祝福及開示 :
親愛的香港法友們,
2020年對大家來説,是非常艱辛的一年。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一年讓我們更加體會到生命的可贵。
我們更應該珍惜這寶貴的人身,好好去深入了解佛法。疫情對于我們是一個非常大的障碍,但若我們懂得如何將障碍轉化為經驗,教訓及智慧,障碍则也能變得有利。
新的一年我充心希望各位對三寶更加有信心、虔敬心、以及保持良好三味耶。
㊗️大家新年快樂🎆🎉🎈🍾🎊

On the first day of 2021, Chagmay Rimpoche has the following greetings for us:
Dear dharma brothers and sisters of Hong Kong:
The year 2020 has been a difficult year for all of us, yet if we look at it in a different aspect, it has definitely made us more awakened on the precious existence of  ours, and how we should value it through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Buddhas teaching. 
The pandemic is a great obstacle but we if we can turn obstacle into a valuable lesson learned and through it gain wisdom, obstacle can be useful means as well. In this new year I wish all of you stronger Devotion, Respect and Samaya to the Three Jewels.
Happy New Year! 🎈🎆🎊🎈🍾



大寶法王的西藏回憶

  • 妙境通訊2020 年 11 月 & 12月【學佛交流地帶】

    題目:大寶法王的西藏回憶 作者: 賴成蔭 西藏拉薩市中心小昭寺旁的八廓街,就是大寶法王童年居住之所,他從出生到離開西藏之前,都是和家人住在那兒。這個房子現在還可以找到嗎?大寶法王說這個房子其實很容易找,因為整條八廓街的房子,每幢之間都有一個闊約一尺的空間距離,唯獨是他的房子和鄰屋是偎貼在一起,而且還是頂部相互緊靠支撐著的。 我們趁到西藏拉薩朝聖的機會,在八廓街上走了兩轉,就是找不到!吃晚飯時和羊八井的喇嘛談起,他說可以帶我們去看看,然而因為天色太晚,不大方便,終於沒有去。我又記起法王曾說: 八廓街在他離開西藏後全部拆卸重建,估計這房子已不存在了。就我所見八廓街上的房子並不很舊,不可能是舊居所在之地。猛然想起大寶法王最後輕描淡寫地說: 其實這樣樓房相互緊貼著不倒塌是個奇蹟!正因如此,法王的父親「米龐寧波車」極受當地人的尊敬,每天有不少人上門禮拜供養。寫到這裏,我又深覺大寶法王實在太謙虛了!

    小昭寺就在法王住處不遠,收藏著唐朝尼泊爾金城公主由印度帶來的佛陀八歲等身像。法王其時年紀很少,但已為之著迷。因著舅父和小昭寺管門喇嘛相熟,每天大清早趁仍未對外開放的時段,法王便走到了這尊佛像的面前。他發現佛像的膝部有一個大洞(估計是在文化大革命時被破壞的)他就是喜歡坐在這個孔洞上,一本正經的想像自己在修練一段時間。 大寶法王曾指出這座八歲等身佛像的面相和當今在印度菩提伽耶大塔寺殿內的佛陀像完全一樣。我認為那是世上最美的佛像。所謂「等身」就是真人大小的尺寸。至於為何八歲的佛陀面相和身軀已是一個成熟的美少年?這可能是佛陀身體的成長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吧!(也許釋迦族人的身軀比較高大,發育成長也較早) 但就現在所見小昭寺佛像的面相圓潤飽滿,完全不似菩提伽耶那尊。我相信是在大寶法王童年時候,小昭寺的佛像臉龐並没有經歷數以千計朝聖信眾以金萡鋪面粉飾,面相遠為清瘦,而被法王看出和菩提伽耶的佛像面相完全相同。 法王坐在佛像膝上時模仿着喇嘛做冥想,究竟他在想什麼呢? 有一次法王告訴我,他的弟弟非常頑皮,經常把他心愛的玩具砸爛。在那個物資缺乏的年代,這個是何等令人心碎的事情啊!法王就坐在佛像膝上,幻想著自已會法術把玩具復原。奇蹟發生了,他居然能夠做得到!
  • 這個很可能是法王第一次發現自已是超級魔術師,擁有一雙具有神力的手。久之,他的弟弟也知道了這個秘密,不斷拿損壞了的玩具,央求他幫忙。我相信就在這個時候大寶法王便已知道自已具有神秘的過人本領,此所以他在剛離開西藏到達印度新德里 KIBI 寺院居住,當 Lama Sultrim 挑戰他究竟是否真正的大寶法王時,他就滿有信心的叫 Lama Sultrim 拿出那柄粗硬而短小的精鋼刀子來,毫不猶豫的用兩隻小指頭剎那間便把刀子撓彎到近乎對摺的 U 型狀態! 這是一個很有名的神跡, Lama Sultrim 很樂意把這柄 U 型小刀給虔誠的信眾展示。 傳說中嘉察寧波車在某天绝早趁無人時段參觀了小昭寺,就在走到八歲等身像的位置時,見到一名小孩在那裏,笑嘻嘻的問:「你不認得我了嗎?」失望的是,嘉察寧波車並沒有把大寶法王認出來。

    大寶法王曾多次提到他對西藏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個深藍色澄澈寬闊的天空。在他十二歲的那年,突然一家四口離開了從未別過的家園,在西藏到處旅遊了近一個月。這是他童年最快樂的時光,第一次全家人一起開開心心地出遊,從未有如此的相互溫馨關愛過!稍後他才知道這是要離開西藏,不再回家了。 法王多次提到他在歐洲弘法時經常坐在房車上數個小時的由一處地方去另一處地方。此時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大片藍天。 就是這好幾個小時,法王坐在車子前排座位上做些什麼?有一次他透露了,就是玩一個遊戲,把面前的藍天視為一塊巨大的畫板,在上面繪畫種種圖案。相信這是他童年的一個極有趣玩意,可以在沒有玩具的情況下,消磨不少時光。然而在另一角度來看,這卻是極深妙的禪修練習! 有謂「纖雲弄巧,飛星傳恨」,庶近此意!大寶法王開示修行觀想也可以是天馬行空的像小孩子般做一些很有趣胡鬧,但在成年人眼中認為毫無意義的事。

    最後要一提 : Lama Sultrim 說他追隨大寶法王這麽多年,見證了兩個法王的神跡。第一個是指頭彎小刀的神跡,而在去年他終於公開第二個他見證的神跡。 事緣 2002 年大寶法王在法國 Le Bost 的閉關中心閉關,修持「金剛瑜伽母」秘密法完滿後, Lama Sultrim 在收拾法器時發現壇城上「卡巴拉杯」內的甘露正在發滾沸騰,而且溢出杯外!他把甘露保存下來,經過十多年的種種修法加持後,終於在 2019 年得到大寶法王同意下,把這個「聖物」製成了甘露丸,贈送給有緣人。

Karmapa ‘s teaching (13 September 2020 )

 
13 September 2020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嘉華噶瑪巴泰耶多傑,繼續回答學生的問題,這次開示有關僧伽和團結。
 
藏語中的“僧伽”Sangha或“格頓”Gedun(“格瓦”Gewa和“敦巴”Dunpa的組合)的意思是「良好的動機」
 
“敦巴” Dunpa通常被英文譯作“意向”或“動機”。 藏語”格瓦”Gewa英文常譯作”功德”,“美德”,“善良”或“仁慈”。這個藏語Gewa可能與另一個藏語“ Dewa”有關聯,後者是梵語“ Sukha”的翻譯,英文翻譯為
”甜蜜”或“ 喜悅”。但是,我們不太了解“ Sukha”到底是什麼意思,因為這種“甜蜜”並不僅僅由身體的感覺來定義。
 
但是,如果我們將這些詞語用在“發生”與“做事”這種對比的情況下,解釋則可能會變得有道理。
 
當我們說“發生”,與“做事”就是相反意思,”發生”是一種描述自行發生的事情,例如,太陽會自己升起並發光,心臟會自己跳動,呼吸是自行發生,依此類推。
 
而“做事”則剛剛相反。 “做事”意味有”另一個”主體令事情發生。不管那個“另一個”是誰,當我們談論“做事”,就是說它不是自行發生的,是有人或其他事物令事情發生。例如,某物或某人強迫自己呼吸得更快或更慢。
 
因此,從這種對比的角度來看,我們就可以與動機Gedun相聯,意思是“善良的動機”。
 
在某意義上,“動機”來自於”行為者”(歸納於”做事”)。美德或“ Gewa”會帶來甜蜜、喜悅“ Dewa”或“ Sukha”的狀態。
 
因此,可以說那些有動機,認為自己在做事情的就是我們。如果我們仔細觀察並從這個觀點來看自己,我們本身也是在“發生”當中。只是人身這種狀態使我們有機會將發生的事情看作是在做著事情。
 
但是,當我們不理解這些條件或因緣本來存在於人身當中,我們會將 “發生”的事情視為混亂且不文明,並將之貶為可輕視的事情,就以為這些事情是我們必須要征服的。
 
而視自己為行為者的我們,就會自視優越並且認為自己有很強組織能力,這種侷限不全面的理解,不僅會導致想要征服大自然,也將導致對人類的征服。
 
然後慢慢地到最終,當這種有限的認知逐漸變成習慣時,我們對“僧伽”的理解也變成謬見。”僧伽”被視為一種群體主義,讓我們可以感受到歸屬感。
 
這種歸屬感的渴求,基於我們將“做事”和“發生”只看待為概念性的一種謬誤和不完整的認知。更甚的是,我們視它們為反義詞,視一方比另一方更優越。
 
結果,作為“行為者”的我們,與“事件”的力量相比就好像顯得極為渺小。因此,我們覺得有必要在一個名為“ 僧伽”的群體中並肩作戰對抗這些混亂的事情。當然,這種觀點給我們一種浪漫的感覺,使我們可以齊心合力面對壓倒性的外在力量。
 
但這只是一種非常情感性的想法而已。
 
我們會喜歡可以長久地肩並肩作戰嗎?即使只是片刻。
 
但事實是我們並不會做到。
 
不是因為我們不應該這樣做,而是因為根本不會做得到。
 
那些了解「僧伽」真正含義的僧人(已證悟的僧伽 )不會化力氣這樣做。
 
由於他們認識到一切聚合一定不可避免地會有分離,因此他們不刻意做什麼,而只是有意識地讓群體或群組自然顯現。
 
因為他們看到事情本身沒有自性,除了顯現之外,根本沒有所謂實質的”群體”。
 
作為金剛乘的僧伽,有意識地讓事情自然發生就成為目的。
 
我們不知道我們是否屬於哪乘教法,但是如果我們認為自己是屬於某乘教法的話,那麼就更有理由,至少要效仿已證悟僧伽的方式來修行。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連多待一會兒的肩並肩在一起都不可能?
 
最好的做法是追隨已證悟僧伽的步伐去修持,我們就有更好的機會能保持”肩並肩”的狀態。
 
如果我們能夠肩並肩在一起是真實的話,那麼它就會自然這樣子的出現,但是現實並非這樣。實際上是我們彼此關愛對方,讓事物按照本來規律自行發生,現實中一刻也無法留在一起,這就是實相。
 
我們非常努力地維持相聚一起,不是嗎?
 
我們與有血緣或非血緣的群體或家人一起長大,我們當然都是有著相同之處,表面上看起來我們能夠團結在一起。所以,我們和我們的家人以及我們自己都有這種想法,從無始以來到現在都被困在這種想法當中。
 
這就是為什麼當我們聽到或看到一些人能做到放下時,會讓我們感到困惑。
 
好像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好像我們在祈禱,“請告訴我事實並非如此,請告訴我,我們不需要分離。”
 
但是,如果我們讓自己超越需要團結在一起的框架,那麼實際上我們就在一起了。
 
因此,“ 僧伽”的真正含義或最接近真實的含義,完全不是建基於群體主義。
 
相反,“ 僧伽”是一種方法有意識地放下。
 
就像投降一樣,但是我們不是沒有選擇地屈服,而是有意識地放下。
 
我認為那是一種美德。
 
那是功德。
 
因此,如果我們用這種美德激勵自己,也許我們可以在僧伽中感到安慰。
 
沒有一個將所有開悟的人都被擠在一起直到永遠的俱樂部或一個名為“ 僧伽”的團體。
 
 
我認為那簡直是難以忍受的。
 
以我們太陽系的“事件”為例:太陽繞著銀河系的螺旋臂旋轉,但太陽並不會使其依附著它,也不會偏離它。
 
但至少在顯現上它就在那裡,而且現象正在發揮它的作用。它看起來像一群東西,但僅在表象上是這樣子而已。
 
實際上,它既不是群體也不是非群體。
 
但是,它也沒有妨礙群體的顯現。
 
當我說“讓它就這樣子”時,我並不是說不用在乎。 相反,”讓它這樣子”是出於有意識的、出於在乎的。
 
如果我們感覺想在一起,那就讓我們有意識地在一起,並覺察在一起是分開的另一種方式。
 
讓我們培養覺知,察覺“ 僧伽”只是一種有用的短暫舒適感,就像短時間的休息一樣,然後接受一個根本沒有“ 僧伽”這樣的一個事實。
 
這樣,就沒有需要焦慮的原因。
 
噶瑪巴
 
Thaye Dorje, His Holiness the 17th Gyalwa Karmapa, continues to respond to students’ questions, this time with a teaching about Sangha and togetherness.
 
The meaning of ‘Sangha’, or ‘Gedun’ (a combination of ‘Gewa’ and ‘Dunpa’) in Tibetan, is something like ‘motivated in merit’.
 
Dunpa’ is often translated in English as ‘aspiration’ or ‘motivation’. ‘Merit’, ‘virtue’, ‘goodness’ or ‘kindness’ are common English terms we have for the Tibetan term ‘Gewa’. This Tibetan term may have some association with another Tibetan term – ‘Dewa’ – a translation of the Sanskrit term ‘Sukha’, which in English would translate as something like ‘sweetness’ or ‘pleasantness’. We don’t quite know what ‘Sukha’ really is, though, because this ‘sweetness’ is not defined by physical sensations alone.
 
 
But if we use these terms in the context of a contrast between ‘happenings’ and ‘doings’ then it might begin to make some sense.
 
When we talk about ‘happenings’ – as opposed to ‘doings’ – it is a way to describe something that is happening by itself – for example, the sun seems to rise and shine by itself, the heart seems to beat by itself, our breathing seems to happen by itself, and so on.
 
Whereas ‘doing’ is the opposite. ‘Doing’ suggests something that happens when it is done by ‘another’. Whoever that ‘another’ may be – when we talk about ‘doings’ it’s a way to say that it’s not happening by itself, that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is doing it. For example, something or someone is forcing oneself to breathe faster or slower.
 
So, from this perspective of contrast we can somehow relate to motivation – ‘Gedun’, which means ‘motivation in merit’.
 
‘Motivation’ is a term that belongs to the ‘doer’ (to the category of ‘doings’), in a way. The merit or the ‘Gewa’ leads to the state called ‘Dewa’ or ‘Sukha’.
 
 
So let’s say that the ones who are motivated, the ones who think that they are doing things, are us – although if we zoom out and look at ourselves from that perspective, we are ‘happenings’ too. It’s just that the human state is such that we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view the happenings as doings.
 
But when we don’t recognise that condition or opportunity inherent in the human state, we tend to view the happenings as chaotic and illiterate and degrade them to something to be looked down upon – as if the happenings were something that we need to subjugate.
 
And the doer – us – as superior and organised. That kind of limited recognition, then not only leads to the subjugation of nature, but of ourselves – humankind – as well.
 
Then, slowly and eventually, when that limited recognition settles into a habit, the understanding of ‘Sangha’ becomes strange too. ‘Sangha’ then becomes a kind of groupism, where we can feel a sense of belonging.
 
This need to belong arises on the basis of our strange and limited view of not seeing both ‘doings’ and ‘happenings’ as nothing more but concepts; and then moreover seeing one of these opposites as better than or superior to the other.
 
As a result, we as the ‘doers’ seem small against the might of the ‘happenings’, and so we feel the need to stand together against these chaotic happenings, shoulder to shoulder, in a group called ‘Sangha’. Of course, that kind of perspective gives us a romantic feeling that we are up against an overwhelming force.
 
But that is just a very emotional way of thinking.
 
How we would like that, wouldn’t we, staying shoulder to shoulder a little longer? Even if it were just for a few moments.
 
But the truth is that we can’t.
 
Not because we are not supposed to, but because it just can’t be done.
 
Those who understand what Sangha really means (the realised Sangha) make no effort to stay that way.
 
Since they realise that whatever comes together must inevitably part ways, they consciously let the appearance of a cluster or a group be.
 
Because they see that there is no essence; there is no ‘real group’ beyond the appearance.
 
As a Vajrayana Sangha, consciously letting that be seems to be the goal.
 
We don’t really know if we are part of any Yana, but if we like to think that we are, then all the more reason to at least strive to live according to the realised Sangha’s way.
 
Why? Why is it that we can’t stay shoulder to shoulder even for a little while?
 
Well, the benevolent thing in following the footsteps of the realised Sangha is that if we practice their way we stand a better chance to stay ‘shoulder to shoulder’.
 
If it were the nature of reality to be able to stay shoulder to shoulder then it would work that way, but because reality is not that way, or confined in any way, it’s in fact loving towards one another to let things be according to the reality – the reality of not being able to stay, even for a moment.
 
We grew up with our biological or non-biological groups or families, so of course there is a semblance, an appearance of being able to stay together, and so both we and our families and ourselves got carried away into thinking that that just seems to be the way, and we got stuck from nowhere until now.
 
We try so hard to stay together, don’t we?
 
That’s why when we hear or see someone who seems to be quite alright to let go, it confuses us.
As if that is not possible.
 
As if we are praying, “Please tell me that that isn’t so, please tell me that we don’t need to part.”
 
But if we allow ourselves to break out of that boundary of needing to stay together then in fact we are together.
 
So the real or the closest meaning of ‘Sangha’ is not based on groupism at all.
 
Instead, ‘Sangha’ is a way to let go consciously.
 
It’s almost like surrendering – but rather than submitting without choice, we let go consciously.
 
That’s a virtue, I think.
 
That’s merit.
 
So if we motivate ourselves towards that virtue then maybe, just maybe, we can take comfort in being in a Sangha.
 
There isn’t a club or a group called ‘Sangha’ where all the enlightened ones are crammed together for eternity.
 
That would be unbearable, I feel.
 
Take the ‘happenings’ aspect of our solar system, for example: it orbits in the spiral arms of the Milky Way but it doesn’t try to attach itself to it, nor does it try to deviate from it.
 
But it’s there, in appearance at least, and that appearance is doing its thing. It looks like a group, but only in appearance.
 
In reality it’s neither a group nor the opposite.
 
But it has no hang-ups about appearing as a group.
 
When I say “Let it be” I don’t mean it in a way as if not to care. But “let it be” in a conscious way, out of care.
 
If we feel like staying together, then let’s stay together consciously, with the awareness that the appearance of staying together is another way to go apart.
 
Let’s develop the awareness that being in a ‘Sangha’ is just a useful momentary comfort,  just like having a breather, before accepting that there was really never any ‘Sangha’.
 
In that way, there is no real basis for anxiety.
 
#Karmapa
 
(Photo/Karmapa)
 
 

(中文翻譯由本中心翻譯小組負責。若有錯漏,請見諒。節錄或載列文章內容以原文為準。)

Karmapa ‘s teaching (August 31 at 3:53 PM )

Karmapa ‘s teaching (August 31 at 3:53 PM )

 

Meditations for our Times: my altar where my Buddhas sway here and there

禪修時間: 佛壇遍滿諸佛法界

Thaye Dorje, His Holiness the 17th Gyalwa Karmapa, continues to respond to students’ questions, this time on the proper understanding of all the colourful ‘forms’ and elaborate visualisations we have in Vajrayana.

聖陛下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 嘉華噶瑪巴 泰耶多傑,繼續回答弟子的問題,這次關於正確認識金剛乘中所有色彩繽紛的「形相 」和說明當中的觀想

If there is a purpose for these colourful ‘forms’, I see it as similar to child’s play, in the most genuine and respectful way.  

如果這些色彩繽紛的「形相」有其目的,我認為是禪修時就像小孩遊戲時最純正和尊重的樣子。

Children do all sorts of things that don’t make sense to adults.

小孩會做各種毫無意義的事。

They pull funny faces.

他們會扮鬼臉。

They run and crawl like wild animals.

會像野生動物到處爬行、奔跑。

They produce screeching noises that are beyond our imitation.

會做無法模仿的尖叫聲。

We as adults, no matter how noble or sophisticated we think we are, deep down we are curious about children, as if they are some sort of aliens.

作為成人,就算認為自己多高貴或有品味,內心深處對小孩都充滿好奇,彷彿他們是外星人。

Curious about how these little beings can be that way.

好奇這些小孩怎會這樣。

Beneath our uptight demeanours, we would like to tread the children’s path.

我們表面上舉止拘謹,但卻想活像小孩。

But we dare not. No, no!!

但是我們不敢。 不可以、 不可以

That would be foolish, we think.

總覺得這樣做太笨。

That would be embarrassing.

那麼做又尷尬。

We would lose our dignity and divinity. How truly childish of us!

會掉失尊嚴和神聖。我們太幼稚!

Granted, caring for the feelings of others is a code-like discipline for Bodhisattvas.

畢竟,關懷他人的感受是菩薩要遵守的戒律。

Bodhisattvas do respect society. That’s why, in general, Bodhisattvas carry themselves in society in a humble way.

菩薩絕對尊重社會,所以在社會中總是保持謙卑的態度。

It’s important not to mistake this point to mean that Bodhisattvas suppress their feelings in any way. They see that there is nothing inherent to suppress, so it is not a question of them feeling embarrassed if they were to express themselves openly.  However, they behave respectfully and humbly out of care for others who may still have such notions and inhibitions.  But at least to themselves, the way they feel about themselves does not need to be restricted.

切勿誤解這意思為菩薩會用任何方式去壓抑感受。他們內心本來就沒什麼可壓抑,所以公然表達自己根本不會尷尬。 不過,考慮到旁人或抱持這想法和顧忌,會表現尊重和謙卑。但至少對他們來說,面對自己的感受是無須受到束縛。

So perhaps the benefit of practicing Buddhism is that the methods of all of the yanas have the quality to liberate our own selves to be childish.

所以修持佛法的好處,就是在三乘佛法中皆有解脫我執的要素,讓小孩般的單純、清淨本性呈現。

That’s the purpose of these practices, without a set goal.

就是實修的原意,設定目標。  

That’s why, whether these colourful methods are colourfulor not, to me they are interesting.

不管這些豐富多彩的方法是否單調乏味,對我來說都有趣

There are no set goals to come into contact with the Divine – such as the Buddhas – through mystical means.

因為目的不是想用神秘方式與神(如諸佛)聯繫。

Such means are not even mystical – they are just playful, childish means, if you like, to let go of our self-clinging.

這類方式根本不神秘,只要放下我執,便能接受它純粹是單純、有趣。

Just look at what the trees are doing, and at what the clouds are doing – you just can’t ascribe a purpose to their play.

單憑看這些樹和那些雲在做什麼 你無法給它做的事賦予目的。

That’s what genuine meditators see.

這就是禪修者真正看到的。

They see them as guidelines.

他們視這為指引。

We don’t have to be worried that we will somehow lose our Buddhist essence if we open up to our own self.

假使我們放開懷抱,也不用擔心將會不知不覺地失去佛教的精髓。

Seemingly pleasant experiences are not goals to hang on to.

看起來愉快的體驗並不是我們要抓住的目標。

No children do that.

沒有小孩會這樣做。

They look like they enjoy one thing, and in the very next moment they move on to another.

他們看起來很喜歡這東西,但很快就會轉向其他的東西。

Even if we feel that we have gained an idea about what they like to experience, that idea can’t really be re-used to please them, because they aren’t dependent on those pleasant experiences as a set goal.

即使對他們喜歡什麼的經歷已有想法,但相同的想法不能再次取悅他們,因為他們不是追求那些愉快的經歷。

Palaces of light – aren’t such points of view interesting?

光的宮殿 這觀點不是挺有趣嗎?

Palaces made of sand – or rather, ‘palaces of sand’, not ‘made of sand’, are truly palaces of light.

沙壇城 者更確切地說沙的殿宮而不是沙造的,卻是真正光的宮殿。

They are as bright and vivid as they can ever get.

它從沒有這般明亮和生動。

Light and holographic, they can’t be grasped.

光和全息影都是不可能被抓住的。

If you do grasp them, however, they vanish into miniature dunes.

如果抓住它,就會消失於小沙丘中。

That’s exactly what these visualisations and methods are like: they can’t be touched, even though they seem catchable.

正是觀想和方法的性質:看來可被捕捉,其實是無法觸摸。

That’s why or how we practice, gently guiding the sand into shapes, without fixed motives, letting them settle in whichever form they take, then letting them be.

這就是我們練習的原因和方法,在沒有固定的動機下, 溫柔地引導沙成形, 讓它以任何形式安頓,然後就順其自然。

To practice such methods in the comfort of our home or in our literal or symbolic caves.

在舒適的家中、或能作坐禪的角落或象徵的洞穴中練習這方法。

Caves carved by this pandemic, if you will.

如果你喜歡,你可以說因這大流行而開鑿的洞穴。

Boundaries that have no real boundary.

邊界是沒有真正的界限。

We meditate, we sync with the flow of our karma as day and night flows.

我們禪定時,讓自己與自身的業力同步猶如晝夜般流動。

As the hours and the minutes and the seconds tick by.

隨著時、分和秒流逝

To see how creative or fluid we can become.

看看創造性和流動的性質如何轉變我們對「自我」概念的認識。

Without the worries to save others and ourselves, yet saving nonetheless, by not saving as a solid set goal.

救渡別人和自己時須無顧慮(以平等心看待),盡管未能如意 ,也以不捨棄救渡眾生為目標。

Maybe this is the way that you and I can understand these colourful means.

也許這樣會更容易明白這些彩色繽紛形相的意義(它的作用和重要性)。

 

利用智慧和慈悲心來對我們的世界展現出希望 / 讚美和批評只是世俗習慣

在佛教的義理來看,我們社會中的所有問題都是源於缺乏了解,對於未知的恐懼。當我們通透過邏輯、推理,利用我們內在無窮盡的智慧和慈悲心來克服這種無知時,我們不僅會對自己,還有對我們的世界展現出希望。

噶瑪巴

In Buddhist terms, all of the problems in our society stem from a lack of understanding, a fear of the unknown. When we challenge this ignorance through logic, through reasoning, through tapping into our boundless internal resources of wisdom and compassion, we manifest hope – not just for ourselves, but for our world.

Karma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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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程度上,成熟能承擔責任是很重要,但也有其做得太過的風險。當我們這樣做時,我們最終走上極端,要麼就是努力試圖在我們的經驗中尋找美好的特質,要麼就是以單方面的消極方式來尋找缺點。簡而言之,我們成為讚美和批評的受害者。

事實上,讚美和批評既不是正面也不是負面。它們實際上只是能量的另一種形式。它們只是世俗習慣。行菩薩道的,是不會拒絕這些,拒絕就像否定生命本身,反之我們是要用善巧方法利用它們,就像使用適量的鹽或糖一樣。

噶瑪巴

To a certain degree, it is important to mature and take responsibility, but there is a risk of going too far. When we do this, we end up relating to our experiences through their extremes – either forcefully trying to find positive qualities in our experiences, or finding faults in a one-sidedly negative way. In short, we become victims of praise and criticism.

In fact, praise and criticism are neither positive nor negative. They are, in fact, just another form of energy. They are everyday rituals and practices. The way of the Bodhisattva is not to reject these things – this would be like rejecting life itself – but to find skilful means to use them in moderation, like using a pinch of salt or sugar.

Karmapa

(Photo/Thule)

(中文翻譯由本中心翻譯小組負責。若有錯漏,請見諒。節錄或載列文章內容以原文為準。)